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次喝酒都是这样的,我也是。”
宁昭笑了笑说:“我第一次喝酒,还是你润青师姐硬灌的呢。”
“真的呀!”
瑶贞扭头看向郁润青,见她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神情颇有些怅然。
“自然是真的。”
宁昭像是吃醉了酒,原本就话多的人这会更滔滔不绝起来,连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大大方方的向瑶贞袒露:“你应当知道,我这问心宗弟子的身份,是爹娘给的,筑基期的修为,是极品灵药一颗一颗喂出来的,那些靠自己一步步走到问心宗,行过拜师礼的弟子,没有一个真正瞧得起我,不过是看在我爹娘的面子上勉强给我一张笑脸罢了。”
瑶贞忙道:“怎么会呢!
小宁师姐这样好的人!
大家都喜欢!”
宁昭坐直身,长叹了口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有朝一日可以下山,因为问心宗的规矩,弟子下山游猎起码要三人同行,同行,意味着生死盟交,要有绝对的信任,默契,要把性命交到对方手中……可谁敢把性命交给我这样一个人呢?”
“小宁师姐……”
“我在淮山里独来独往了十八年,直到她郁润青进了宗门,才算有第一个朋友。”
说到“郁润青”
,宁昭简直有点恨恨的。
瑶贞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她凑近火炉,不敢再打断宁昭。
宁昭喝了一口酒,自顾自道:“你润青师姐胆子大,敢把性命交给我,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下山游猎。
我记得很清楚,百姓管那个地方叫吃人岭,其实嘛,是地下有一座前朝公主的陵寝,一伙盗墓贼死在了里面,死而不僵,成了走尸,一到夜里就出来作乱。”
瑶贞眨眨眼:“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下陵寝,杀走尸,查明尸身异变的缘由。”
宁昭仿佛陷入回忆里,愈发的绘声绘色:“不愧是公主陵寝,里面弯弯绕绕跟迷宫似的,还有数不清的机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我触到了机关,一下子就同她们两个人走散了,那时候,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着墙走,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墓室里又冷,我怕极了,怕活活饿死,冻死……”
瑶贞不由为少年时的宁昭悬起一颗心。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地方困了多久,感觉手脚都动弹不得的时候,终于有人打开石壁,给我裹了件衣裳,往我嘴里灌了一口烈酒,把我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灌的酒……
瑶贞再度看向郁润青,她像是很疲惫,仍然懒怠的靠在椅子上,长睫低垂,遮挡了平日里清亮的眸光,显得有些落寞孤寂。
“再后来我们才知道,作怪的并不是公主陵寝,而是公主陵寝旁的另一处墓室。”
“殉葬墓?子卓师兄说过,殉葬墓通常怨气极重。”
宁昭摇了摇头:“那座墓室名唤情丝坟……”
郁润青终于开口:“宁昭,雨停了。”
!
()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