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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仍旧是开水锅里煮鸭子,肉烂嘴不烂,梗着脖子犟道:“评就评,我的百姓我清楚,我给他们当了三年父母官,难道他们会让我上断头台不成?”
潘又安立马吩咐:“保保、横横,带几个人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拉到大街上,等老百姓评审。”
刚一打开县府大门,就见有成百上千的人踊上前来,不知谁走露了风声说钦差大人把狗日的侯扒皮抓起来了。
仇家相遇,分外眼红,不知是谁发一声喊,顿时石头瓦块,雨点一般落到侯勋臣的头上脸上。
再往近些,手抓脚踢锥子攮的,吐口水擤鼻涕,哭的骂的,喊的叫的连成一片。
不是张保保、王横横动作快些,侯县令早被拔成没毛的猴了。
“怎么样伙计,百姓们对你评价如何?”
潘又安笑嘻嘻的问道。
侯勋臣耷拉着脑袋,叹口气道:“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两当百姓自古以来势力,落井下石者居多。”
“妈的,”
潘又安骂道,“自古以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作恶多端,还怪百姓势力。
来呀,按我们原先约定好的把侯勋臣老贼拉到后院土坑里给我埋掉!”
侯老爷人品虽不敢恭维,学问却是真的。
闻听潘大帅令人将他拉去活埋,未出七步,当堂赋诗一首,咏道:
“洞房花烛换新人,挖坑反而埋自身。
天不公道难怨天,倒楣莫过侯勋臣。”
活埋了两当县令侯勋臣之后,县衙里立刻少了个管事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能一日无主,县衙再小也是一级政府哩吗,总不能没个头儿,老百姓有事找谁?喊冤叫屈都没个地方。
皇上另派人是来不及了,潘又安思虑再三遂决定让他的老丈人魏致中暂时接替县宰之位,任命书当然要等他回京之后奏明皇上,另行颁旨授命。
老魏一听女婿的意思之后,心中立马阵阵擂鼓,自然是高兴万分的了。
他一辈子做生意,钱倒是挣了不少,可是做官的事想也没敢想过。
不是他不想当官,而是没机会,考取功名太费工夫,他整天钻到钱眼里,哪里能顾得上考秀才、考举人,再进京考进士等等。
花钱买个官做的心思倒是有过,可是两当地方小,一万两银子顶多买个县衙副师爷,而且还是候补待选的,人家在任的副师爷死了之后他才能到任。
不能盼着人死,也不能等着人死,而且生死簿上无老小,谁前谁后还不一定呢!
如今一个现成的七品县令送到手里,他岂有不高兴的理由?
潘又安知道,他丈人老魏这人,能力也有、威望也高,在两当也是个举足轻重、数一数二的人物。
奈何,买卖做得久了,难免生奸猾之心,不谋利取巧生意如何做大?因此,势力是势力些,自私也是自私些,但人品不是很差,贪脏枉法的事断然不会有,起码比起那个侯勋臣来不知要强过多少倍。
翁婿俩一拍即合,老魏当官心切,稍一收拾便匆忙走马上任。
一切安排妥当,潘又安携新婚妻子魏新梅去探望老岳母。
老太太一见新姑爷,果是非同凡响。
真是人有人才,貌有貌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竟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当今天子都和他称兄道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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