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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自然是话唠不足,“就这一个门,原本的侧门什么的,早都被我家公子封了。
就我家公子和我两个人住在这州衙中,平日无事总是冷冷清清,若是门开得多了,我家公子怕会惹出事来。
封了好,封了清静。”
“咳!”
陈安世在前面咳嗽。
小文立刻明白惹的是什么事了。
“这大门边还有衙役,那是不是说,外人不容易混入州衙?”
小文问。
“那是根本不可能。”
“出去呢?”
“也不容易。
总得被看门的衙役们看见吧?!”
小文想,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河那边的情况了。
“这就是月河桥。”
不足说,他也有些气喘了,陈安世走得实在太快。
小文向西看了一眼,“那就是甘棠桥喽?”
在月河桥之西,与月河桥并列,有一条拱桥如虹飞跨河水两岸。
“对啊,那边就有厢兵驻守之地。”
不足说。
小文不管陈安世了,她站住了,走过去扶着月河桥的桥栏,仔细观察这河道的流势。
苕溪在这里打了个弯,州衙在河道之南,两桥正好卡在州衙的两边,那烧毁的水月阁子则正好是最突向河流的那一块。
所以从两个桥上,都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那水月阁子的情形。
此时,陈安世也又转了回来,他不看别的,只盯着小文看。
见小文的眉头越结越深,忍不住问:“发现什么了?”
“如果发一枝火箭(此火箭非彼火箭),射到阁子里的话,那火灾现场是否能留下痕迹?”
陈安世估量了一下,“这距离是差不多,但我在现场是没发现什么。
你呢?”
“我也没有看出什么。
这河面宽约八、九丈吧,若是弓手臂力好点,还是能轻松把箭射入阁中的。
然后在大火中把痕迹全都烧尽。”
“那就需要在北边那排房子里发箭,发箭前得在那房子里点燃箭上的火绒。”
“一只带火的竹箭从河面飞过,应该不是那么惹人注意吧。”
“但,他得有些臂力,还得射的比较准,这才能保证箭射到房角的床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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