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他早就凶名在外,被满朝文武所不喜,但得罪一个亲王,还是被天子亲眼有加、人人争相逢迎的亲王,终究是不同的。
容因忽然有些后悔,昨夜说了那番话。
起初她和大多数人一样,觉得祁昼明行事残忍,手段酷烈,冷漠无情,故而始终对他满心畏惧,敬而远之。
可经此一事,她忽然发现,原来他并非铁石心肠。
他的血是热的,心也是热的。
容因笑起来,突然出声打断了一旁还在自顾自说着话的碧绡:“碧绡,你教我做香囊吧。”
她想起许多次见他无聊时,拨弄腰间的穗子,上头什么也没有。
不像寻常男子喜欢佩玉,佩带钩,他腰间总是光秃秃的。
好丑。
谢礼总归是要亲手做才显得有诚意嘛。
容因一边想着,耳后那一小片光洁细腻的肌肤却不自觉染上淡淡的粉意。
这几日祁承懿一直闷闷不乐,就连饭量都减了半。
今早替他更衣时,宋嬷嬷明显觉出他腰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少了一圈。
她心里着急,一逮着机会,便将青松叫住。
青松眼看着祁昼明背着小手,已步履平稳地进了书室,有些着急。
他一脸困惑地问:“娘,你把我喊住做什么?懿哥儿都进去了。”
宋嬷嬷俯下身,低声道:“青松,你今日寻个机会问问懿哥儿,他这几日可有什么心事?记着要问的委婉些,别叫他瞧出来。”
谁知青松听罢,不假思索地便对她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
娘,您今日带懿哥儿去东院走一趟,估计他就啥事儿都没有了。”
懿哥儿性子别扭。
前几日听说夫人受伤,请了郎中,他明明记挂着,却苦于没有托辞,又不好意思直说是自己心里担忧前去探望,便一直自己跟自己较劲,忍着不去。
只是一天能问他八百遍,东院有没有再请郎中过去。
这般明显,他哪儿还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不等宋嬷嬷再开口,青松着急忙慌地一指东边廊下那道徐徐而行的身影,道:“娘,文先生也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先走了!”
说罢,他三步并作两步朝书室跑去。
宋嬷嬷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思索。
这位新夫人,果然厉害。
短短几月,便能让太夫人和懿哥儿对她如此欢喜。
看大人那日抱她回府时的神色,想必也不是不在意。
只希望她真能像当初允诺的那样,对懿哥儿终始如一,莫要言而无信才好。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茶茶1瓶;
文先生一走,青松没像往常一样先去整理书箧,反倒眼珠一转,跑到祁承懿身边,低声道:“懿哥儿,咱们去趟东院如何?”
祁承懿拿书的手一顿。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