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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翊鸣摆了摆手,也没坐,“你先说说,那个剧本名字叫什么。”
“别着急,”
那道士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你得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
他摊了摊手,“我告诉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现在这儿的事情你解决起来,也不是特别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解决起来总是有点难度。”
“这是我的事儿,”
骆翊鸣淡淡笑着,“我只想知道在这件事儿里,你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要知道,是你把药丸卖到我手上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骆翊鸣从兜子里拿出来一小包药丸,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道士面前,“甚至你还贴心的告诉我,要按时按剂量服用一个月,不然这个药就没有效果,不打算解释一下?”
“我给你的药丸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季远岁从你家出来以后,那就不一定了。”
他轻轻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这个山洞其实还没有到尽头,你们跟我过来看一个东西。”
说吧,他挪开了放在角落的一个柜子,柜子后面露出了一条更深的通道,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骆翊鸣与宫队长对视了一眼,反正也走到这儿了,再往深走也未尝不可。
两个人刚才道士后面走进了的那条通道。
由于有一把手电被老头和季远岁他们二人拿走了,只剩下了两把手电。
于是乎,道士拿着手电走在前面,宫队长走在中间,骆翊鸣拿着另一把手电走在后面。
为了节省电,道士在前面打着手电,骆翊鸣把手电别在腰间,暂时不用。
一行人就这样,走进了通道。
通道不宽,通道壁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的痕迹,只是手法略显粗糙。
越往里走,通道里的空气就越闷热,好像通道的尽头有一个发热的源头。
骆翊鸣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
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顺着眼角流进眼睛,刺的眼睛生疼。
他的喉咙里也升腾出明显的干渴感,咽唾沫时,口水滑过干燥的喉咙,喉咙像被针扎了一般,一阵阵的反胃,很不舒服。
宫队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干裂起皮,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头皮上,浑身都是汗,像是刚被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就连周围的石壁都是热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骆翊鸣只感觉周围的温度还在上升,体内的水分在快速的蒸发流逝,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喘着粗气,手撑在石壁上,抬头往前面看去。
前面的通道还有很长一截,可骆翊鸣注意到的确实,那个道士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汗。
就连道袍都是干燥的,头发更不用说,只有鬓角的,因为运动的产生的细微的汗水,手里的手电光束,稳稳的照在前方,就连走路,灯光都不带晃得的。
怎么回事,骆翊鸣皱着眉,努力想看清道士的情况。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他往前走了两步,离道士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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