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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不大,裴钺稍一动便能挣开,但,这到底是他的妻子,裴钺心中犹豫,便没有立时动作。
就见明棠抬眼看他,目光一寸寸在他身上描摹,随即,手上越发用力,还自发向床内侧让了让。
衣袍被扯动,裴钺顺着力道倾身,两人间的距离越发靠近,近到他能看清明棠颊边淡淡的红晕。
两人还在僵持,内室门外,端着兑好的梅子水正要进门的闻荷却是连忙顿住脚步,转身放下托盘,迅速出门,还贴心地把正房房门轻轻合上。
刚进了安乐居,行至那棵叶子已泛黄的桃树下,折柳看着她这一番动作,不禁有些奇怪:“你怎么出来了?”
明知道小姐喝醉了,去送完梅子水也不在一旁守着,反倒自己出来了。
闻荷脚步轻快,下了台阶,用帕子扫了扫石凳,径自坐下,抿嘴一笑:“世子在里面呢,我可不得出来?”
折柳沉默片刻,语气有些凝涩:“世子还没见过小姐喝醉的模样吧...”
闻荷亦是一顿:“的确没...”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担忧。
小姐平日里行事一向稳妥,偶有出人意表之事,细想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若是酒多了,就不免比平日放纵许多。
好在她酒量比一般女眷要好上许多,倒也不怎么会喝醉。
就算是喝醉了,身边又没有外人,随小姐怎么玩闹,酒醒了也就没事了。
希望世子不要被小姐酒后的模样震惊到......
已经顺着明棠的意,与她并肩躺在了床上的裴钺却没有二人心中所想的那般惊讶。
酒醉之人,他见过不少,更是目睹过种种酒醉后癫狂之态。
与醉后把自己当成鸟,要从酒楼翻窗飞出去的同僚相比,明棠只是酒后要与他同榻而眠而已,放在他们已经成亲了的背景下,实在再正常不过。
但,不过片刻,明棠忽而又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锦绣罗帐中,明棠半支着身子,将一条胳膊横在他腰间,侧身看过来,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去。
那目光中满是单纯的欣赏之意,此时又是白天,裴钺自不会想歪。
只是现下是在明棠的闺房之中,入目是陌生的锦绣罗帐,鼻息间皆是与明棠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香气,而明棠姿态之坦然肆意,更让裴钺不由心生错乱感。
看了半晌,明棠似是不满足于眼下的状况,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抬起,指尖在他下巴上一勾,随即又滑过他颈侧、耳后,最后落在他唇上,指尖轻轻一点。
被明棠触碰过的地方皆泛起痒意,按在他唇上的指尖又让他一时无法出言阻止,裴钺总觉得眼下这个场景莫名熟悉,思量片刻,恍然:这不就是好友南望素来与伎家女子调笑时的姿态?只是,眼下这个情形,似乎是他充当了那个被调笑的角色。
不,不对,他与明棠是夫妻,这应当算是闺房之乐,他怎能拿那种场景做比对?
说来,眼下他们还真是在明棠的闺房之中,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午间饮下的酒似乎在这时才泛起酒劲,让他一时也有些熏熏然。
但,神思不属了片刻,回神之时,明棠却没了动静,转头去看,她已是睡得歪倒在枕上。
只是,虽是睡着了,却也没有安生下来,甚至睡梦之中,几番调整姿势,要把裴钺整个儿搂在怀里似的。
身边有个人与他紧紧抱在一起,裴钺本就没有午歇的习惯,这下更是难以入眠,又不愿扰了明棠,便就这么任明棠把他当抱枕似的抱了一下午。
想到前两日明棠那板正到睡前什么姿势,醒来就是什么姿势的睡姿,裴钺转头看了一眼紧贴在自己肩侧的那张脸,默默叹了口气。
所以,喝酒和不喝酒,区别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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