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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岚视角)
自从三天前在会所休息室被何峰狠狠内射之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
那一天的记忆如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深处——他将我压在狭窄的休息室沙发上,肉棒如烧红的枪矛刺入我最深处,最后在我体内释放的那一刻,我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下,地板上留下一片狼藉。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他,可这短短三天的分离,却让我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每当我闭上眼,他的身影就如鬼魅般缠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今天是第三天,解璇恰好不在公司,我躺在床上,身体却像是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炙烤着,燥热得让我辗转反侧。
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湿透的黑丝袜早已被我扔在一旁,可空气中仿佛还异样的味道。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中却满是他粗重的喘息、他撞击我时发出的声响,还有他射在我体内时那滚烫的触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望一个男人,渴望到几乎要发疯的地步。
我翻了个身,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咬着下唇,低声咒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我需要他,只有他才能熄灭我体内这团烧得我神魂颠倒的火焰。
我喘息着,颤抖的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碍于面子,我不敢让他直接来公司,毕竟解璇虽然不在,但公司里人多眼杂,我找炮友的秘密不能暴露。
于是,我决定铤而走险,偷偷与他开房。
鬼使神差地,我翻开通讯录,指尖划过一串名字,最终停在了那个备注为“主人”
的称呼上——何峰。
看到这个备注,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底涌起羞耻,可这羞耻却像烈酒,反而让我更加沉醉于对他的渴望。
我咬紧牙关,犹豫了片刻,可手指却像不受控制般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漫长得让人窒息,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像是等待一场审判。
“嘟……嘟……”
电话终于接通,我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三天没喝过水:“何峰……我……”
我顿住了,羞耻让我喉咙发紧,可体内那股无法排解的燥热却逼着我说下去,“我受不了了……三天了,我想你……我们开房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主人……来和我打炮,快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开房?哪有女人付房费的道理。”
他的语气轻佻,却像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根引线。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懒洋洋地接着说:“行了,我来安排,你等着,别急。”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指节抓着手机泛白,满脑子都是他即将到来的画面。
三天没见他,我像个瘾君子般渴望着他的触碰,我知道,我已经彻底陷进了这场情欲的深渊。
何峰果然说到做到,很快发来一条消息,告诉我地点——市中心一家人流量最大的豪华酒店,房间号是520。
我戴上墨镜和口罩,低调打车出门,生怕被人认出。
可当我抵达酒店大堂时,却发现事情远没我想得那么简单。
前台站着一位年轻的小姐,妆容精致,制服笔挺,手里拿着一张房卡,正低头核对信息。
我走上前,压低声音说:“520号房,麻烦办理入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猜测我这身遮掩下的身份。
就在这时,何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手下,个个眼神犀利,像是在替他撑场子。
他一出现,大堂里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异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有人低声惊呼:“这不是何总吗?”
还有人压低嗓子窃窃私语:“哎哟,何峰又带女人来开房了,这回是个啥货色?”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墨镜下的脸烫得像火烧,可怎么也挡不住周围人探究的眼神,那些目光像是要把我剥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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