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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翁主姜于,作为齐王最宠爱的小女儿,是整个淄城最负大名的纨绔王女。
郦壬臣透过小窗望望外面的景色,默默道:“又下雪了啊……”
她刚喝过温水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沉静,听不出情绪,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小声问:“田姬,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件新的斗篷?”
“是的。”
“这次拿新的斗篷来穿吧。”
“啊……好。”
田姬心里有点诧异,前一件还没穿旧,就要用新的,这不太符合郦壬臣这些年来节俭的风格。
但田姬没有多问,去里屋取出了那件新斗篷,外面料子是朴素的白胚布,里面填充了新棉絮,虽然分量重,摸起来却很暖和。
田姬正要为她披上,郦壬臣却又说:“现在先不忙穿,待会儿见到翁主后,你再为我披上。”
她没再解释什么,说完便推开门踏了出去,这座茅屋并不大,甚至连院子也没有,只有一道门,推开之后便是荒凉的大路,周围有几亩田,几片果林,都被大雪覆盖,现在是农闲时节,一个农夫也看不到。
在齐国,只有家境贫寒的士子才选择住在这么偏僻的郊外。
这时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辆豪华精致的马车停在前面的大路上。
车架的厢框上绘有青鸟图案,这是齐国王室的图腾,按理说该用朱色,但此车上是用紫色的颜料描绘的。
车沿涂着金漆,车顶悬挂一对青鸟铃铛,垂下一缕紫色的流苏,被寒风拂动,用五匹棕马拉车,以上种种都是王侯的规制,本不应该被翁主所用,但逾制在齐国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甚至有些巨商也可以修建与卿大夫同样规格的屋宇,使用贵族专用的器皿和服饰,出席只有士大夫才能参加的会议。
郦壬臣朝那马车走过去,她身着一领麻白色的士子服,在寒风中被吹的迎风飘荡,猎猎作响。
此时从车内伸出一双素手,拨开紫色的车帷,闪出一个人影,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束发戴冠的少女跳下车来。
少女脚步轻快,朝郦壬臣走过来,后面跟着一个留着两缕鬓发、头戴寺人帽的男仆,看服侍应该是齐王宫中的宦官。
当今华夏境内,无论在哪国,凡是要入仕之人都要束发、戴冠、佩剑,无论男女,皆是一样,唯一区别在于男子发簪从左往右插,女子是从右往左插。
而那些不需入仕的农人、工匠、商人、奴仆、男倌、女妓、宦官之类的人物,皆不得束发戴冠,只能批发或者低扎头发。
郦壬臣在距离姜于两步的时候跪下行礼,“小人拜见翁主,叫翁主久等了,小人愧怍万分。”
还没等她拜下去,翁主姜于就上前一把扶起她,无奈道:“少卿何必多礼,这里是郊外,又没有别人,还那么循规蹈矩干什么?”
姜于的语气有一丝担心,“你身子本来就弱,这么直接跪在雪地里,多凉啊。”
郦壬臣站起来,退开一步,低首淡笑道:“小人一介寒士,翁主却如此抬举,实在折杀小人了。”
晶莹的雪花落在郦壬臣细密的睫毛上,白雪映衬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庞,她眼波清润,笑如梨花,貌若秋松,即使不施粉黛,也动人非凡。
姜于不禁一时看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她笑道: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猜是什么?”
田姬这时看到了姜于后面的那个仆从,手中捧着一包东西,用锦布包着,鼓鼓囊囊的,她突然福至心灵的理解了小主人出门前那样安排的意思。
于是田姬立刻追上两步,将手里的新斗篷抖开,从后面为郦壬臣披上了,“主人,您多穿点,别着凉。”
姜于惊讶道:“咦?你什么时候换了新斗篷了?”
随即有些懊恼的说:“我上回见你的披风都破了一角,今日正好雪大,想着送你一件新的狐裘呢,没料到你早有啦。”
她命仆人打开那包裹给郦壬臣看,果然是一件银狐裘,单看那奢华的毛色和丰厚的质地,便知道定是一样不可多得的北国珍品。
郦壬臣一边系着自己斗篷带子,一边露出一种意外的神色,说道:“翁主的盛情,小人心领了,不过真是不巧,小人今年确实用不着那么多斗篷了。”
田姬默默瞧了自家主人一眼,知道她心里实际在想什么,如此一来,既不用接受这件礼物,也没有得罪了翁主。
主人做事总是提前规划一步,自从成为了郦壬臣以来,便是这样了……田姬在心里默默低叹。
“哎。”
姜于叹了口气,遗憾道:“每次想给你送点礼物都没什么惊喜,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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