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村子里养猫养狗的人家可不多。
“不是,是屿哥儿。”
想起还没和周宁说屿哥儿帮忙收钱的事情,谢景行又将这件事说了说,最后才道:“我们摊位都还是黄娘子的地盘,就这么点小要求我们肯定不能拒绝,我想着做点小玩意儿去哄哄屿哥儿。”
“那么金贵的小哥儿,在我们摊位上做这些杂活,能行吗?”
周宁有点担心,到时别磕着碰着了,他们可担待不起。
“没事,就只是收收铜钱,没什么危险,屿哥儿也很乖,不会有问题的。”
屿哥儿真的是他见过的最招人喜欢的富家子弟了,当然是包含上辈子在内。
“那就行。”
想到之前见过的y的模样,确实是乖巧可人,让人不忍拒绝。
只一串手串,没用多久谢景行就做好了,拿到眼前看了看,是能送得出手的东西。
周宁也见着了,笑着说:“景娃手艺不错。”
谢景行笑笑没接话,反而问道:“阿父呢?”
自他回来就没见着谢定安。
“他和你外祖去买炭了,镇上卖的炭要四文一斤,你桂枝姨家三文一斤就能买着,趁现在还没完全入冬,炭需求量没那么大,先去多买些回来存着,免得到时候和村里人抢。”
周宁用手指捏着针顺了顺鬓角,又继续缝那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桂枝姨家是卖炭的?”
谢景行只知道桂枝姨夫家是村里的富户,却不清楚他家是做什么营生的。
“对,她夫家自祖上就是卖炭的,他家烧的炭烟少,也经烧,每年入冬后卖得都不错,甚至镇上都有不少人家是从他家买的。”
一首《卖炭翁》让大家都知道卖炭的辛苦,可若是卖得好,虽然炭价便宜,还分时节,也能赚不少钱,难怪是村里的富户。
果不其然,日头西偏时,谢定安驾着牛车和周广德回了谢家,牛车上被一麻袋一麻袋的炭堆得满满当当的。
“回来了。”
谢景行快速朝他们走去。
谢定安跳下牛车,牵着牛走到厨房旁边堆柴火的棚子旁,周广德才扶着牛车也跳下来。
这柴火棚子还是他和周忠义、谢定安三人花了三天功夫搭出来的,不止用稻草搭了顶,还用木板搭了墙,也算是能避风挡雨了,他们这里不会吹大风,用几年应是没问题。
谢景行靠近后,能清楚地看到谢定安和周广德两人身上沾着的炭灰,他赶忙又去拿了块帕子,想要给他们掸掸,“你们先去坐着喝杯水,待会儿再来卸。”
谢定安伸手拦住了他,示意他别过来,“你别忙活了,我们身上都脏,干脆先将炭搬去柴房,待会儿再洗漱。”
“宁哥儿也别过来了,就一牛车的炭,我们很快就能搬完。”
周广德也对想要过来帮忙的周宁说。
“那好,我去给你们烧水,等你们弄完就能洗。”
木炭灰弄在身上可不舒服,“景娃,你快去上面给你外祖父拿套衣服下来,就在下面洗,免得到时上去再麻烦阿娘烧水,还要洗衣裳。”
“行。”
周宁把针线篮放回房间,脚步匆匆地去灶房准备烧水。
();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