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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王此言差矣,事关京城安危,怎么与我们无关?益王这是要因私废公,置京城于危险之中吗?”
韩沐白抬头循声望去,不由得暗笑,刘大人是大皇兄的人,现在这个跳出来的是二皇兄的人,这些人这么笃定凭着这个事能把我拉下马不成?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事先就商量好了的呢,还是顺应时宜的帮腔作势呢。
韩沐白朝舅舅苏启寒望了一眼,苏启寒也在看他,两相对视,韩沐白朝他轻微点了点头示意。
“陛下,臣认为若说欧阳时危险,那他身处何地并不重要,若真有心,他不在京城想必也能成事,若无心,他在不在京城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刘大人的意思是要杀了欧阳时以绝后患吗?”
苏启寒这一犀利地发问,使得先前中立的一些将领也耐不住了,本来他们沉默只是不想理会这些党派之争,他们一向只忠心于陛下,但是现在事关欧阳时的生死,他们不得不发声了。
“陛下,臣等认为苏大人的话十分在理,京城的安危岂是一个欧阳时能影响的。
这不是在暗示我们这些拿军饷的懈怠吗?”
一个将军代表站出来掷地有声地说道,欧阳鹰将军在军中颇有声望,这些人居然若想杀他的独子,他们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一时间整个朝堂,除了文官中大皇子和二皇子派系的几位大人,其他竟都是支持欧阳时和韩沐白的。
大皇子算到父皇或许会偏心益王,算到或许苏启寒会力保益王,也都想好了对策,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坏在军部。
本想利用欧阳时和韩沐白的关系做些文章,没想到最后竟然因为他让军部站到了韩沐白的身后,还真真是失算。
庆宣帝看着始终一脸平静的韩沐白,再看看一脸懊恼垂头丧气的韩天昊,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就下朝了。
翡翠石矿
剔除死肉生出新肉的过程是痛苦的,特别那部位还是在脸上。
手术结束的前几天,饶是上官凝这样听话的病患也差点忍不住伤口处的发痒。
就在京城的几方势力都密切关注益王府的一举一动时,几个当事人过得却很逍遥。
“欧阳时,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敛财的?”
寂月独自斟着酒,一边小酌一边问道。
虽然他的语气很是随意但是问题挑得并不随便,这厮最近一直在致力于发家致富,虽然潮音阁现在是日进斗金,但是他还是对欧阳时暗影盟的财富来源好奇。
当然,他好奇的是收集到金银珠宝的方法,对欧阳时的奋斗史并不感兴趣。
听许晚说上官凝的手术很成功,脸上的皮肤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这几日欧阳时的内心也很是轻松,面对寂月的试探,他偶尔也会透露几句,虽然话不多,但是还是跟以前一样,言简意赅,关键之处总能点到。
“我有一座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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