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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阿姨,”
晏岁时出声,再也没有刚才装出来的乖巧,“你刚刚说的不三不四的人,是在说我吗?”
在晏岁时说话的那一刻,那一小圈的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但晏岁时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
晏岁时和谢舒也对上视线,晏岁时只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谢舒也的眼神却是意味不明。
思考了一会儿,晏岁时将这个眼神理解为痛苦。
晏岁时一直以为,这么多年所有人对谢舒也的嘲讽已经足够他练就一颗强大的心脏了,但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他会感觉到痛。
连带着晏岁时的心脏都跟着被人紧紧攥住一样,看到这样的眼神居然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小时?”
曲梦看着晏岁时道,“阿姨怎么会是在说你呢?”
表情真诚,仿佛那个晏家破产后,一直在活动着让晏岁时和谢京白解除婚约的人不是她一样。
晏岁时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校长突然出声道:“曲总,我们需要上台准备了。”
曲梦笑意盈盈,最后对晏岁时说道:“等会儿跟阿姨一起走,我们好久没见了。”
然而晏岁时没有回答,只看着曲梦上台。
典礼的主持人上台进行慷慨激昂的陈说,晏岁时看着前方,迟迟未语。
但这副表情落在谢舒也的眼里,被解读为伤心。
“不用难过,”
谢舒也说道,“她是在说我,不是说你。”
可晏岁时知道,他难过正是因为被说的是谢舒也,但谢舒也却以为他是在为了不能被谢京白的家人接受而难过。
好几次张口想解释,可晏岁时都没有办法解释。
台上的主持人报着曲梦的名字,在另一边的入口,晏岁时才看到谢京白姗姗来迟。
和谢舒也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晏岁时觉得在这样吵闹的环境浑身不自在。
晏岁时转头,看着一直沉着眼一言不发的谢舒也说:“要先走吗?”
“什么?”
谢舒也好像过了半晌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这句话。
“我是说,”
晏岁时再次说道,“我们要先走吗?”
谢舒也突然回神,目光扫向了晏岁时身后的位置:“就我们俩吗?”
“对。”
晏岁时回答着,不准备再问谢舒也的意见。
抓住了谢舒也的手腕后,没用什么力气就带走了谢舒也。
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外面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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