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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屋里就剩下凌安之和一个叫做玉袖的小主子两个,凌安之见玉袖杨柳细腰,伸手就要人家腰上摸。
玉袖嘴里说着“公子,别这么急嘛。”
身子却往凌安之的怀里贴,她欲拒还迎的捉住凌安之的手,一只手却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说道:“公子,我先给您更衣。”
一边双手搂着凌安之的脖子往下拉,把手里的东西往凌安之的眼睛上系:“更衣的时候可不许偷看哦。”
——手里原来是个纯黑的眼罩。
凌安之此时最会怜香惜玉,稍稍弯腰低下头任由玉袖用眼罩把眼睛蒙住,玉袖滑腻腻的手牵着他转了两圈,问道:“公子能看到我在哪吗?”
这青楼姑娘倒是放得开,凌安之来这里就是为了开心的,只要是哄他开心他全都配合,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两只手向声音的方向摸去,嬉笑着说道:“看不到了,抓住可要给爷香两个。”
玉袖倒也大胆,拉住了凌安之的手,对着他耳朵吹气:“公子,你一动不动,不偷看,姐妹们给你更衣好也不好?”
姐妹?看来是又来了新姑娘。
玉袖几口气吹的凌安之耳朵发麻,当场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姑娘们给他宽衣解带。
应该是新进来一位小主子,身上一股香气浓郁扑鼻,进来之后也不说话,一双手温软无比,先是在他胸口摸了摸,之后慢慢的拉低他的头,引他坐到软榻上,有点涩涩的开始亲他的额头、眉心、鼻梁、嘴唇,最后留在了他的喉结上,伸出两排贝齿轻轻的琢磨咬噬着。
咽喉乃人之要害,这么多年来除了凌安之自己,还没有人摸到过。
学武的第一天,就被师傅教导如何保护咽喉和大脉。
他本能的浑身发毛,哭笑不得的一伸手想要把眼罩拉下来,再反客为主的压下去。
娇滴滴的玉袖又说话了:“哎呦,公子,您可答应了一动不动,任由我们姐妹所为的。”
凌安之手顿了顿,换了个方向,嘴角带着笑把伸向眼罩的手往小主子身上摸了摸,轻轻的抚到了这个小主子的第三节和第四节脊椎骨,长满薄茧的手指微微加了点力气稍稍捏了捏——这个小主子脊椎骨长的还有点特色,有一块小骨头突出皮肤,挺好玩的。
小主子有点害怕了似的浑身紧了紧,这个姿势凌将军可是一伸手就能悄无声息的瞬间捏死她,之后像故意的是似的,一张小嘴在他脖子上逡巡不去,一双小手也不老实,从上滑到下,还在他腿根上不轻不重的摸了一把。
凌安之心头太痒痒,一向都是他占别人便宜,这里哪来的小主子,竟然好像嫖了他似的。
又不让动,他乖乖认命,坊间传闻不假,听云轩是白日里放开唱,晚上放得开。
倒霉透顶
凌霄不爱此道,也领悟不了和刚认识的风尘女子能聊出什么乐趣,不过他也不好扫兴,学着玩点别的,被那两个小主子牵着手在楼下会客厅教他弹琴茶道,也玩的津津有味。
青楼小主子向来胆大,见凌霄高大英俊,胳膊上露出来的肌肉丝丝分明,分明和京城那些软脚虾似的白面公子不同,也巴不得能春宵一夜有机会尝尝这人间极品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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