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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叹了口气,“罢了,人命关天,事急从权。”
“跟我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形吧。”
顾喜喜感激道,“多谢师父,我正想请您帮我复盘过程。”
“那位女子还没出月子,若我做的有什么不妥,师父出手,或许来得及补救。”
她把周家娘子生产的过程、施针扎了什么穴位,详细复述了一遍。
她直视顾喜喜,认真地重申,“不管是谁、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绝不坑你,你相信我吗?”
顾喜喜虽然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点点头,“嗯,我信。”
何景兰欣慰地笑了。
她方才所说的确句句属实啊。
未来由她何景兰推波助澜,即将上演一场大戏是真,却不(全)是为了看热闹。
慕南钊那个家伙,他不是最能端着吗,不是最沉得住气吗。
何景兰倒要看看,有了安庆和如此强劲的情敌,慕南钊还能硬撑多久!
自从何景兰知晓了慕南钊的真实心意,并且观察发现顾喜喜对慕南钊也颇有默契后,她就一直想帮两位好友撮合成功。
何景兰始终看不透,为何慕南钊与顾喜喜之间时而有些亲近的氛围,时而又疏离的尚不如陌生人。
那俩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屏风,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谁也无法突破屏风,触碰到真实的彼此。
何景兰觉得眼前就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或可一试。
当晚,安庆和如厕出来,被一阵蛐蛐蛐的声音吸引过去。
“何姑娘?”
安庆和看见何景兰,立刻前后左右的张望。
何景兰笑道,“别看了,喜喜没跟我一起来。”
安庆和有些戒备地后退了两步,“何姑娘……你找我有事?”
他虽然待人热情,但也是忠贞不二的!
何景兰看穿了他的心思,鄙视道,“放心,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你心悦喜喜,就算喜喜对你没那个意思,我也不可能挖姐妹的墙角!”
安庆和松了口气,咧嘴笑的有些羞涩,“你……你都看出来了?”
何景兰翻了个白眼,“我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个。”
她招手示意安庆和靠近点,然后小小声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
安庆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云岭县最近没什么事,我正好也打算晚点回去。”
开春后,苗木商会已经开始按顾喜喜留的法子,开始对频婆果园进行升级改造。
安庆和与几位主事亲自盯着,从规划到具体实施。
初始阶段完成后,第二阶段疏花,在五天前也宣告完成。
所以安庆和至少能有十天左右的清闲日子。
此刻,安庆和决定要多留些时日。
何景兰目的达成,正色道,“我可不是要撮合你跟喜喜啊。”
“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办多大的事。”
“我只能说,若喜喜真的心悦与你,我不会反对便是了。”
安庆和对这个说辞已经很满意了。
他满面笑容道,“我懂,近水楼台先得月,水滴石穿,铁杵也能磨成针!”
何景兰挥挥手准备回前院睡觉,又忍不住蹙眉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成语,或者俗语,用的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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